AV拍摄指南 (np)(上)

佚名 7天前
上了车,乔桥终于能问出那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。 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?” 程修淡淡看她一眼:“特殊人物名单。” 乔桥:“那是什么?” 程修:“一个名单。” 噗……我当然知道是一个名单! 乔桥只能连蒙带猜:“你的意思是,我在这个特殊人物名单上,所以我只要出示身份证,你那边就会有提醒?” “嗯。” 乔桥深吸一口气,默念不生气不生气,程修惜字如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,一定要淡定! 她想到什么,了悟地点头:“怪不得周先生也给我打电话,看来他那边也有一个类似的系统。” 程修:“嗯,军部和科技部。” “那你们输了呀?”乔桥嘿嘿一笑,“周先生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,说明科技部的消息更灵通一点。” 男人面无表情:“军部是最快的。” “那你怎么比周先生晚一步呢?” “结束任务需要时间。” 噢。 乔桥缩了缩肩膀,想到程修这身打扮和跟着的两个士兵,她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:程修不会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吧? 她凑近一点去闻,鼻端果然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药味,非常清淡,但真实存在。 所以……程修看到她的消息后直接把原本的任务压缩在十分钟内完成了? 我的天。 他的任务肯定不是攀绳爬墙就能搞定的吧? 汽车停在学校门口,乔桥表情怪异地看了看程修,男人皱起眉:“你不回去吗?” “呃,当然回去当然回去……就是,我没想到你会直接送我回来。” 最后一句话说完,乔桥自己都能感到脸部陡然上升的热度,她真不是在暗示什么,就是单纯的没想到。 程修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,他摘掉右手的战术手套,大手轻轻摸了摸乔桥的头发。 “我还有任务。” “诶?刚才不是完成了吗?” “不一样。” “明白明白,我没有别的意思哈哈哈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乔桥去拉车门,“那我回去了,拜拜。” 程修略一点头。 乔桥故意慢腾腾地开门下车,结果男人也并没有拉住她或者给她一个晚安吻的意思,总之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分别,跟乔桥想象的有那么一点出入…… 她进校门后回头看,发现程修的车已经不见了,街道上路灯凄冷,夜深霜重,连人的踪迹都没有。 走得……真够快的。 心情略有一点郁闷,乔桥甩甩头,试图把所有糟糕的念头都甩出去。 睡觉就好了,一觉解千愁。 按部就班地洗漱之后,乔桥躺到床上,美美地进入梦乡。 大概三四点左右,她听到阳台的玻璃窗发出了仿佛被人推开一般的‘吱哟’声。 嗯,今晚风挺大。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乔桥翻了个身,打算把刚才的梦续上,突然感觉身侧床垫下陷,有人来了! 乔桥刚要喊人,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,乔桥今晚第二次闻到火药味,只不过这次更加浓烈。 程修低声道:“是我。” 乔桥连忙坐起来:“程修?你、你什么时候——” 男人声音略有不稳:“刚刚。” “等下,我我我我先开个灯!” “不用。”动作被另一只手掌轻轻摁下,“这样就好。” 黑暗里,程修的手指有些凉,他没有戴手套,可能来之前就摘掉了。 不过乔桥隐约记得他是血热的人,手这么凉的情况还真不多见。 但她没想别的,既然不让开灯,就不开了吧。 “你冷不冷?”乔桥掀开被子,嗫嚅着说道,“要不要……进来睡一会儿?” 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,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到程修嗓音沙哑道:“不了。” ……她今晚是要被同一个男人拒绝多少次啊? 气氛有点尴尬,乔桥顺手扭开床头灯:“还是亮点——” 程修来不及阻止,灯光一照,她倒吸一口气,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子。 程修穿着跟她分别时的那套作训服,样子也没什么变化,只除了……占据他右半边身体的血迹。 “不是我的。”男人冷静地解释,“怕吓到你。” 乔桥真对这个钢铁直男无语了,这是在意吓不吓到她的时候吗? “哪儿弄得?算了算了,别告诉我了。”乔桥下床找毛巾,但又郁闷的发现仅有毛巾是不够的,血太多了,一块两块杯水车薪。 “我等不及回来找你。”他沉声道。 乔桥:“我不开灯,你还打算就这样坐一晚上?” 男人居然嗯了一声。 “不行,你还是去冲个澡吧。”乔桥本想帮他擦一擦,最后还是因面积太大而无奈放弃,“你不着急回去吧?” 程修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发亮:“不着急。” “那就好,反正舍友们这时候都睡了,你动静小一点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 卸除装备这个过程当然只能在阳台进行,乔桥听着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,感觉脸的热度又升上来了。 过了一会儿,男人赤裸着上身,只围一条白毛巾出来:“好了。” 乔桥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,客厅里漆黑一片,舍友们应该睡得正香。 先开灯,再给程修比个示意他出来的手势,不过她大可不必这么担心,还有谁比特种兵出身的程修更懂潜行呢?男人脚下一点声音都没有,快速闪进卫生间,里面也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。 乔桥为防意外,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。 守着守着,忽然听见一声‘咔嚓’的门响,金思琪睡眼惺忪地出来了。 乔桥跟她大眼瞪小眼,两人脸上是同样的意外和惊愕。 金思琪先反应过来,她看看浴室,又看看乔桥,猛地明白了什么,拔腿跑到门口把宿舍正门锁死了。 乔桥眨眨眼:“你干什么?” “干什么?”金思琪得意地抛了抛手里的钥匙,“这话应该我问你吧?厕所里的人是谁?” “……” “听不懂人话么?再不吭声我就喊人了。” 乔桥沉默半晌:“里面没人。” “你骗鬼呢!”金思琪重重哼一声,“大半夜跑到客厅闲坐,还开着浴室的水龙头?我知道你把男人带回来了,就是上次那个梁天吧?” 她啧啧两声:“可以啊,你还挺能装的,他是熄灯以后进来的对不对?呸,就那么离不得男人吗?” 最初的惊愕过去,乔桥也冷静了下来:“你想怎么样?” “这就承认了?”金思琪笑道,“也对,毕竟我要是把这事说出去,你就要被强制退学了。” 乔桥不得不承认,听到‘强制退学’这四个字的时候,她还是挺慌的。 金思琪享受了一番乔桥的慌张表情,这才慢吞吞道,“当然,看在同学之情的份上,我是不会这么对你的。” 乔桥懒得戳穿她的伪善,直言道:“你提条件吧。” “很简单。”金思琪抬起下颌,“你让梁天想个办法,让东赫跟白杨合作,拍我写的那个本子。” 乔桥:“这不可能。” “怎么不可能?梁天跟韩总的关系不是很好吗?”金思琪恶毒地笑笑,“你没有办法,你男朋友肯定有办法。” 乔桥低头不吭声。 金思琪急了:“你听没听到我说话?我告诉你,现在是我主动跟你谈条件,你想清楚!” “这个真不行。” “不行是吧?”金思琪亮出手机,“那我就直接把这一幕录下来,传到学校论坛上去!” 说完,她猛地拉开卫生间的门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个水龙头在寂寞地喷着水。 乔桥长长吐了口气,还好赌对了。 “这……”金思琪呆住了,她甚至举着手机进卫生间转了一圈,即便卫生间小到一眼就能看到底。 “我一开始就说了,没有人。”乔桥慢悠悠道,“谁让你不信呢。” “不对,没人你开着水龙头干什么?” “失眠听听水声,就当白噪音了。”乔桥耸耸肩。 金思琪噎了一下,她怎么都不相信没人,可卫生间是她亲自打开的,始终在眼皮子底下,绝不可能一个大活人跑出来她还不知道。 这回轮到乔桥笑了:“我要睡了,晚安。” 不等金思琪说话,她就快步回了自己卧室,紧紧把门关上。 要是平常,她不会这么轻易做出退步,但她太担心程修了,卫生间的窗户是开着,可程修什么装备都没有,他别出什么意外啊! 焦急地等了一会儿,一个人影才从阳台翻进来,乔桥激动地刚要过去,却尴尬地发现程修赤身裸体什么都没穿,未充血状态也足够骇人的性器就垂在两腿之间,还有未晾干的水迹从上面滴落。 乔桥尴尬之极,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儿了:“……毛、毛巾呢?” 程修:“用掉了。” “诶?” “需要绳子。” “哦哦。你、你还是先擦擦水吧。” 男人点头,用湿毛巾把手脚弄脏的部分擦干净,接着自动自发地钻进了乔桥的被窝。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,就这么干坐着也过于刻意,乔桥别无选择,只能跟着钻进了被窝。 她动作硬得像僵尸,躺下更像僵尸,直挺挺地仰面平卧,为了不跟程修发生身体接触,恨不得贴在床沿上睡,能离多远就离多远。 乔桥警惕地等了一会儿,身侧的人也没什么动作,这大概是安全的信号,她稍微放了点心,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松缓,她打算睡了。 念头刚起,温热的大手就在被窝里摸上来,且精准地覆在了乔桥的乳包上。 害得她又挺尸戒备了半天,但除了不太老实的一只手,男人就再无动作,可能他只是想摸着睡觉? 程修的体温很高,兼又不着寸缕,乔桥虽然穿着睡衣,但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也着实惊人,见乔桥不动,他的另一只手也摸了过来,还顺势搭在了乔桥的腰际,是个非常暧昧又隐隐带点侵略性的姿势。 热乎乎的鼻息弄得她耳廓发痒,乔桥缩缩肩膀,想借着翻身的动作挣出来,但程修早早察觉了她的意图,胳膊一收,乔桥就连动弹一下都困难了。 大腿侧面被一个硬硬的柱形物顶住,乔桥不需要看,脑子里就能自动勾勒出那里‘蓄势待发’的样子。 乔桥眨了眨眼睛,迟钝的大脑运转了几秒才明白男人这话的意思,血液也跟着涌到了脸上。 要是秦瑞成说这话,乔桥还可以插科打诨或者说两句玩笑岔开这个话题,可偏偏问出口的是压根不知‘玩笑’为何物的程修。 他以一本正经的口吻问出一个一本正经的问题,你如果不用同样的郑重态度作回应,就显得像在侮辱他。 黑暗中她看不清身侧之人的脸,可却直觉对方正紧紧地盯视她,落在脸上的视线如有实质,刺得她坐立难安。 仔细想想,她对程修的感觉也很奇怪,经常忍不住想去亲近,但要说像对宋祁言那样的会时时刻刻想着他,确实没有。 两人相处的机会也少,时间也短,真论起来,对程修还是崇拜和敬佩更多一点,而且男人话少得过分,也不给别人深入了解他的机会。 大脑已经找好了借口,只等嘴巴把那个‘有’字说出来,可音节却莫名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地凝滞住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 身侧的人耐心十足地等着,乔桥都觉得这静默过于尴尬而恨不得程修说点什么好打破冷场,但他始终一个字都没说。 她感到程修的身体震了震,很轻微,但两人肉贴着肉,再轻微也难躲过乔桥的五感。身侧一沉,程修已经翻身而起,变成居高临下撑在乔桥正上方的姿势。 就算再黑,这个距离加上窗外微弱的灯光,她也能看清程修的脸了,黑色如墨的瞳仁,线条硬朗又过分英俊的面部轮廓,阳刚和正气这种词就是为他创造的,你永远不会在这张脸上找到任何邪恶或者淫猥的表情。 嗯……刚才说错了,他是不会有淫猥的表情,但却会做淫猥的事啊! 吻逐渐加深,乔桥一开始还能自主呼吸,到后面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吻出来了,唇舌纠缠,另一个人的舌尖伸进自己的口腔里翻搅,羞耻程度不亚于被压住侵犯。 乔桥的睡意早抛到九霄云外,呼吸也被带得变粗重了,好不容易男人放开她,乔桥以为这就够了,却发现原本在胸口摸来摸去的手已经挪到了她的睡衣纽扣上,而且解开大半了。 她仓促地去拢,程修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,阵地接连失守,最后睡裤也被剥了下来,扔出了被窝。 两具同样火热的身体密合地贴在一起,下身紧贴着摩擦,乳尖被男人一口含住,边吮边向下移动,舔舐着乔桥因剧烈喘息而突出的肋骨。 大手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紧闭的双腿分开,最娇嫩敏感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,乔桥受惊似的弹动了一下,却因程修铁一般的胳膊和宽阔的胸肌而无处可逃。 两人叠罗汉似的叠在一起,程修没敢把全部重量压在乔桥身上,可饶是这样,她也不太好受,一直嘤咛地扭动,下体贴得更紧密了,男人喘着气伸一只手下去,扶着自己的胀到发紫的性器,慢慢地,一点点地插入。 刚开始遇到了一点抵抗,甬道内的肉紧紧箍着他的,似乎是想把这异物挤出去,筋肉摩擦,快感翻倍,程修不再忍耐,用力狠狠直入到底。 乔桥重重挺了下身子,但马上又软软地全放松了,脚背无力地绷着,在男人热切的抽送中上下颠动,她甚至感觉到脚筋都被拉紧了。 乔桥拼命捂着自己的嘴,不让呻吟泄露出去,但这又怎么可能?能毁灭一切的欲望正在身体中慢慢被唤醒,小穴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,她不用看都知道下半身一定淫荡得一塌糊涂。 不小心从嘴边溢出一点奇怪的哼叫,乔桥吓得打了个激灵,程修被她这一绞差点弄得射出来,饶是惯于隐忍,也濒临爆发了。 他拉开乔桥的手,用嘴堵住了剩下的淫叫,被子高高地耸起,激烈地一前一后顶送,两人都变得忘乎所以,程修射了一次,但性器却毫无疲软的迹象,他干脆连抽出都懒得,就这样借着上一次的精液润滑,开始第二轮进攻。 异物进出的次数多了,再紧窒的地方也会渐渐软化,可缺少了那种要命的绞缠,想射第二次就不那么容易了。 乔桥被扣着腰部来回折腾,一会儿是后背位,一会儿是前入位,中间还有一次要坐到程修腰上,紧实的八块腹肌硬得像铁板,乔桥哪儿还有力气自主运动,完全是被男人用强劲到可怕的腰腹力量颠着上下摆动,而这样一套运动量下来,连气息都不乱一分的程修堪称超人。 第二次射精迟了好久才来,程修胳膊青筋毕露,充血的肌肉鼓出一个令所有健身爱好者都自惭形秽的线条,乔桥虚脱地靠在他肩头,后背满是因高潮而大量涌出的汗水。 睡过去之前,乔桥的思绪莫名飘远了:这床的质量还可以,声音也不大,五星好评! “乔桥?乔桥!你醒了吗?早上有课,要迟到了!”朱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乔桥迟钝地睁开眼睛,呆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还要上课。 “醒了醒了!”她光着身子跳下床,忙乱地捡着扔了一地的衣服,“你先去吧,不用等我了,我睡过头了!” 侧耳附在门上,确定朱妍走远了,才暗暗松一口气。好在她有反锁卧室门的习惯,否则朱妍进来看到这一屋子…… 她刚回头去找,却见男人已经起来了,正靠墙环抱胳膊看她,嘴角略带一丝笑意,刚才她跟朱妍的对话应给被程修全听到了。 被单从他胸口滑落,人鱼线和腹肌都暴露无遗,仅仅盖住了小腹处的那一片毛发而已。 “那……我陪陪你吧,反正那门课去不去都一样。”乔桥掀开被子,顺势钻了进去。 两人昨晚累极而眠时程修是抱着她的,半夜不知怎么又分开了,现在重新依靠在他身边,可同样一具身体给人的感觉却不同了。 乔桥皱眉想了一会儿,虽然觉得不太可能,但还是试探着把手掌放在了他的额头上。 哦,不过想想也是,他刚出了一趟艰难的任务,又在洗澡洗得最舒服暖和的时候被迫爬窗吹风,不感冒就奇怪了。 床边的乔桥:……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!